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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全亮,窗外的天空灰蒙蒙,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的余温。
门锁轻响,悠悠蹑手蹑脚地推开房门,一身香水和陌生烟草的味道还没散去,脸上、颈间、手腕隐约能见昨夜激情留下的红痕。
客厅灯还亮着,青青整夜没睡,像条绷紧的弦死死盯着门口,双眼布满红血丝。
“你去哪了?”青青的声音沙哑得像坏掉的收音机,带着掩不住的愤怒和委屈,“一整晚不回来,手机也不接!昨晚公园直播后,是不是跟人跑了?!”
悠悠愣了一下,嘴角却浮起昨夜宠溺余韵后的懒洋洋微笑,“你太小题大作了吧?我只是和朋友去续摊,开心一下,怎样?反正直播钱是我自己赚的。”
“朋友?!”青青像是被狠狠扇了一巴掌,步步逼近,“你说朋友?干爹那些人也叫朋友吗?你自己看看你现在这副德性,你知道你身上有多少人碰过吗?你还有一点自尊吗?”
悠悠突然笑得很大声,神情间带着一丝报复般的轻狂:“我高不高兴、谁爱不爱我,你有什么资格管?干爹们疼我、宠我、给我花钱、哄我开心,哪像你整天只会质疑、质问、嫌我脏?你有爱过我吗?你只会管我值不值钱吧!”
“我是在乎你!”青青几乎哭出来,“我怕你出事,怕你把自己毁掉!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很爽,很风光?你只是被人消费、被人玩弄而已!昨晚他们怎么对你的,你自己不清楚吗?”
悠悠的眼神闪过一丝羞愧,但更快被自怜与不屑掩盖:“他们对我,比你温柔多了!他们至少肯哄我,肯疼我,你呢?只会数落我、管我穿什么、管我去哪里!我就算是被玩,也是我自己选的,至少比跟你过日子强!”
两人越吵越凶,声音像利刃一样互相划伤。
终终,悠悠红着眼、哆嗦着声音说:“我不想再看你的脸了!搬出去是吧?早晚都会有这一天!”
她冲进房间,拿出行李箱,动作粗暴地把衣服、化妆品、直播用的配件一股脑塞进箱子。
青青呆站在门口,看着这个和自己一起生活、一起赤裸冒险、一起成长的女孩,把属终自己和她的所有回忆,一点一点撕扯散落。
箱子关上的一瞬间,悠悠的泪水终终决堤——但她没有回头。
“以后不要再联络我,你就当没认识过我吧。”
门重重关上,整个房间只剩下青青一个人。
她踉跄着走回卧室,看着柜子里空了一半的衣架、桌上留着悠悠的发带和那瓶还没用完的香水。
外面的天空已经亮了,阳光却无法照进这间空荡荡的房间。
青青终终抑制不住,背对着门坐下,抱着膝盖小声哭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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