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语气坦然,倒让季朝晏有些不自在,他耳根微微发热,不自然地移开视线:“说吧,找我有何事?”
说起正事,齐今岁正色道:“我想同你一起去一趟弘法寺。”
季朝晏了然道:“你也觉得,昨日的纵火案,与弘法寺有关?”
齐今岁点点头,“弘法寺有妖,就在那正殿中。”
二人想法不谋而合,季朝晏心中产生了莫名的愉悦,说出了自己的推测:“昨日我进殿后并未上香,便也未曾见到那妖物。今日我们便进殿去上香,倒要看看那妖物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说着,他十分自然地接过齐今岁肩上的包袱,一声哨音唤来了赤霄,翻身上马后,便伸手要拉齐今岁。
“上来。”
后者本想让他再替自己准备一匹马,但这句话还未说出口,就被他诚挚的眼神堵在了喉间。像被蛊惑了一般,鬼使神差地握上了他的手。
“好。”
季朝晏唇角一勾,将人拽上马背,顺手用披风将她裹紧,便一扬马鞭:“驾!”
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仿佛这段日子以来,他早已习惯一般。
齐今岁微微向后仰头,只觉今日的阳光有些分外耀眼,将季朝晏俊逸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浅金色的光晕。二人之间的距离太近,近得她似乎能看到他皮肤上细小的毫毛。
在光天化日之下,与他这样相处,还是第一次。齐今岁不由得幻想着,若她摘下面具后,他也能这般待她,若他也能不讨厌,那个面具下真实的齐今岁,该有多好……
想到这,齐今岁忽然就呼吸一滞,像做错了事一般仓促收回视线。这烈日太过令人目眩,再直视恐怕要深陷其中。
赤霄不愧是一匹成年良驹,比她的吵吵要快得多。齐今岁脑中那混乱的思绪还未压下去,就被“叮铃——”一声唤回了神思——是弘法寺檐角的铜质风铃。
季朝晏见她神色恍惚,下意识压低了眉头,“可是路上太颠,身子不适?”
齐今岁犹如大梦初醒,赶紧摇了摇头。他骑术精湛,一路平稳。还倒不如有些颠簸,否则她也不必一路都陷在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中出不来。
将近午时,清晨来上香的百姓已经离去,而下午来祈愿的香客还没出门。是以此时竟成了弘法寺在白日里最清净的时候。
拴好赤霄,季朝晏刚要往寺里走,却发现肩上的包袱被身后的少女拽住,“等等。”
他脚步一顿,“怎么了?”虽不解地问着,但还是顺着她的动作,卸了力,将包袱放了下来。
齐今岁在里面翻找出一顶帷帽,解释道:“我这面具太过显眼,若让妖物看出我是鸱久,事情恐怕会变得更麻烦。”
毕竟近日,修旧匠鸱久与缉妖司司主一同“收服”石像妖一事,在云京城中传得沸沸扬扬。
季朝晏其实很想提议,那倒不如直接摘下面具来得方便,但最后还是点了点头,没能说出口。
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出现了短暂的停滞。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三秒钟后,一切恢复如常。从这一刻开始。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
重生后,她成了个疯批美人,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敢与全世界为敌,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重活一世,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她,是令人闻风丧胆的世界第一天才杀手,冷酷无情,杀人于无形,却被组织欺骗利用,惨遭杀害。一朝重生,成了个又胖又蠢的废柴女学生?胖?瘦下来惊艳众人!蠢?京大校长亲自登门招揽!废材?黑客大佬舔着喊偶…...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