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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枫叶大学外围的半山别墅!
“砰”的一声闷响。
顾惜朝一脚踢开了主卧的大门,怀里的人轻得像是一片羽毛。他甚至没让苏婉柠那双帆布鞋落地,一路从车库抱到了卧室。
他双臂的肌肉紧绷,动作小心翼翼。
那种姿态,像是在捧着一件稍不留神就会碎成粉末的稀世瓷器。
苏婉柠缩在他怀里,整个人裹在那件宽大的黑色风衣里,只露出一双受惊的小鹿般的眼睛。她不敢动,甚至不敢大声呼吸,因为顾惜朝现在的眼神实在是太可怕了。
“唔……”
身体陷入柔软的黑色天鹅绒大床,苏婉柠刚想往后缩,脚踝就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死死扣住。
“跑什么?”顾惜朝单膝跪在床边,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领地范围内,“伤成这样还想跑?你是想让我拿链子把你拴起来才老实?”
他嘴里说着狠话,手上的动作却并未停下。
顾惜朝转身拿过医药箱,从里面取出一把医用剪刀。
“手伸出来。”
苏婉柠颤巍巍地将那只裹着风衣袖子的左手伸了过去。风衣的布料已经和伤口处渗出的组织液粘连在了一起,稍微一动就是钻心的疼。
“忍着点。”
“咔嚓”一声轻响。
锋利的剪刀毫不留情地剪开了那昂贵的风衣袖口,连带着里面的连帽衫袖子一并剪开。
苏婉柠露出那截被烫伤的手臂。
顾惜朝的瞳孔猛地一缩,呼吸瞬间粗重了几分。
太白了。
然而此刻,这块完美的白玉上,却横亘着一大片红肿狰狞的燎泡,皮肉翻卷,渗着血丝。
这种极致的“白”与惨烈的“红”相互缠绕,形成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破碎美感。
“该死……”顾惜朝低咒一声。
他拿起棉签,沾了厚厚一层清凉的烫伤膏。
苏婉柠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弱的呜咽:“疼……”
“疼就对了。”顾惜朝死死盯着那截手臂,声音沙哑,“不疼你怎么长记性?不疼你怎么知道只有老子这里才是安全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低下头。
但他并没有继续涂药,而是凑近了那处伤口。温热的呼吸吹在苏婉柠细嫩的皮肤上。
那没有一丝毛发的手臂,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呼……”
那一瞬间的温柔,简直让人毛骨悚然。
顾惜朝抬起眼,锁着她的脸。
“苏婉柠。”他低声呢喃,指腹暧昧地摩挲着她那白皙的手腕内侧,“你是傻子吗?你不会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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