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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年也不以为意,目光快速梭巡了一周,指着靠窗边一名面相和他有几分相似的国字脸男子对段一凡小声道:“那就是我堂哥,张中秋,你的事我已经和他说了,应该问题不大……”
张中秋长相比张小年老成些,气派也足些,此时正叼着雪茄和几个同龄人一边吞云吐雾,一边高谈阔论,连张小年走到他身旁了都没注意到。
张小年只好拍了拍他的肩膀主动招呼道:“二哥,你到多久了?……”
张中秋回头望了望张小年,很随意地用夹着雪茄的手点了点一旁的空位道:“小年来了啊,坐!……”
这样一来跟在张小年身后的段一凡就有点尴尬了,因为张中秋身旁只有一个空位,张小年坐了他就只能站着,那在别人看来他就成张小年的跟班了。
好在张小年会做人,一把拉过段一凡把他按在沙发椅上坐下,自己则坐在了沙发扶手了,这样不仅保全了段一凡的面子,也借此告诉别人,他和段一凡的关系很亲近。
张中秋一见就连忙问道:“小年,这位是你带来的朋友?以前好像没见过……”
张小年就正好顺势介绍道:“二哥,这就是我在电话里和你说的那位朋友,段一凡……”
“哦……”张中秋一听以为段一凡只是想通过张小年找他办事的地方干部,态度又变得有些轻慢起来,连段一凡主动伸手跟他握手都装作没看见。
张小年对自己这位堂兄的性格最了解不过,连忙继续介绍道:“二哥,我这位兄弟可不一般,古老对他青眼有加,说他必成大器,一个多月前省日报头版头条发的那篇《半张借条的故事》就是他写的……”
果然张中秋一听态度又不一样了,握住段一凡的手用力摇了摇,哈哈大笑道:“原来那篇《半张借条的故事》就是你写的啊,早几天龚书记召集我们这些国企负责人座谈还专门提到你这篇报道呢,龚书记还要求我们一定要拿出国企的担当,加大对革命老区的帮扶力度,你们东川县电信公司打的报告我已经看了,其实你们东川县不打报告,我们省电信公司也已经做了计划,最迟三年内要实现全省移动信号全覆盖!……”
“既然你是小年的兄弟,那就更不用说了,等周一一上班我就把东川县电信公司的报告批复下去,责成他们尽快动工,年内必须把你们回龙山的移动发射塔建起来!……”
段一凡虽然觉得张中秋为人有些虚伪,比张小年差远了,但得到他的承诺,心中的石头也彻底落了地,连声表示感谢。
这时二楼又上来几个人,为首的是一名鹰钩鼻青年男子,此人五官还算端正,但却因为他这鹰钩鼻实在太过显眼,让看着就有些不舒服,不过他的来头应该不小,一上来和他打招呼的人就明显比刚才张小年上来时打招呼的人多。
张小年和张中秋看到来人脸色都微微一变,却并没有和他打招呼,显然关系不怎么好,而那鹰钩鼻男子也看到了张氏兄弟,眼中精光一闪,居然快步朝他们这边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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