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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寂寒则立马安抚她:“我的家在哪,嫂子的家就在哪,回自己家怎么叫添乱呢。”
说完,他又安抚性地把我推到房间里。
“昨晚你不是说累吗?今天你好好休息,我下厨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他不由分说下楼进了厨房,没给我说话的机会。
看着他在厨房挽起衣袖系上围兜,我有些错愕。
裴寂寒会做饭?
我们在一起七年,他从来没给我做过一顿饭。
即便是我来姨妈疼的冷汗直冒,他都没去厨房给我煮过一碗红糖水。
很快,事实就狠狠给我扇了一记耳光。
裴寂寒不仅会做,而且厨艺十分精湛。
餐桌上五菜一汤,色香味俱全。
苏明漪看到桌子上的饭菜,一脸惊喜。
“阿寒,没想到这么久你还记得我的口味,让我看看你的厨艺长进了没。”
三言两语,让我定在原地。
原来裴寂寒不是不会做饭,只是不愿意给我做饭。
七年,他伪装得真深啊。
我沉默着坐了下来。
苏明漪拿出一个礼物盒笑着递给我:“念念,这是送你们的新婚礼物,寓意早生贵子。”
“当初裴砚走得早,也没给我留下个孩子,嫂子只盼着你和阿寒儿女双全。”
“到时候我帮你们带,我每天也不用冷冷清清的孤家寡人了。”
不等我说话,裴寂寒就先开口了。
“带孩子是保姆的事,怎么能让嫂子做这种事?你还年轻,想要孩子肯定有办法的。”
他们之间旁若无人的聊过去,聊未来。
我一句话也插不进去,像是一个局外人。
这一顿饭,让我吃的食不知味。
我随意吃了几口就回了房间休息,而一整个下午,裴寂寒都为苏明漪忙前忙后。
甚至到了晚上,他都没从苏明漪房间出来。
我本想静观其变,却实在忍不住,直接走过去。
刚到门口,我就听到苏明漪的声音。
“阿寒,你真的愿意给我留个孩子?”
下一瞬,我听到裴寂寒沙哑的声音——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就当是替我哥留个血脉。”
一门之隔,我的脑子一片空白。
我踉跄着后退,退回了自己房间。
犯错的是他们,逃跑的却是我。
在这个物欲横流,奉行三分钟爱情的时代,我和裴寂寒一路从校服到婚纱。
我曾以为纯洁的爱情,早已藏满了虱子,溃不成军。
我坐在床上,掏出了35岁裴寂寒给我的戒指。
指环上的印花已经磨损,充满了岁月的斑驳痕迹。
随后,我又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个红色锦盒,里面摆放的正是我为裴寂寒从法国梅林大师锻造的婚戒。
两枚戒指,一新一旧,一模一样。
“裴寂寒,为什么?”
为什么你不爱我,却能把我们的结婚戒指带了十年。
为什么你不爱我,却能跟我同床共枕,生儿育女?
在昏黄的床头灯光下,我看着那两枚戒指看了很久,却始终都没找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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