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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证?她和陆惊川?
一瞬间,我浑身血液都冻住了,“你们……怎么能领证?”
江晚柠瞬间垮了脸,语气带着不满,“我们怎么不能领证?”
因为你们一个,是我掏心掏肺护了七年的闺蜜。
一个,是我藏在心底爱了四年的少年。
回过神来,电话已经被江晚柠挂断。
我呆呆地看着左手手腕戴着的平安绳,
那是江晚柠亲手编的闺蜜款,串着她打靶赢来的弹壳。
无名指上的银戒,是陆惊川送的定情信物。
多讽刺啊,我的闺蜜和我的爱人,领了结婚证。
我再也坐不住,打车直奔云台公馆。
等到顶楼包厢门口,手刚搭上门把,就愣在了原地。
陆惊川单膝跪地,手里捏着一枚钻戒,仰头看着江晚柠,“大小姐,敢不敢跟我过一辈子?”
江晚柠挑眉一笑,“证都领了,还有什么不敢的?”
陆惊川给她戴上钻戒,起身就把人揽进怀里,低头吻了下去。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眼底,
我咬着唇,按下了口袋里录音笔的开关。
没等我推门进去,就听见陆惊川的发小笑着调侃,“川哥,我看你根本不是想等授衔庆功宴公开,看苏清砚在爱情和友谊里怎么选,你是借着这次打赌,顺理成章把我们江大小姐娶回家吧?”
另一个人接话,“可不是嘛,川哥给江大小姐求婚的钻戒,是托人在日内瓦拍卖会拍的孤品,八位数起步,给苏清砚的那枚破戒指,不过是夜市地摊上十块钱三个的玩意儿。”
“闭嘴。”
陆惊川把手里的酒杯狠狠砸在茶几上,玻璃碎裂的声响里,没人再敢吭声。
江晚柠瞥见门口的身影,朝陆惊川说,“阿南,我去趟洗手间。”
我怕和江晚柠撞上,慌忙往走廊的拐角躲去。
等江晚柠走后,刚才说话的人又凑上去问,“川哥,这事儿了了,苏清砚怎么办?”
陆惊川漫不经心的一句话,把我钉死在原地。
“一个保姆生的私生女,当个见不得光的玩物养在外面,玩玩罢了。”
妈妈因为长得漂亮,被苏父强迫才有了我,
我从小到大都被骂私生女,发誓绝不会给人当见不得光的情人。
可此刻,我放在心尖上爱了四年的人,说我只配当个玩物。
我只觉得心脏疼得一阵阵痉挛,眼泪砸在地上,连呼吸都带着刺骨的疼。
这时江晚柠出现在我身后,和以前我每次掉眼泪时一样,递来一张纸巾。
“我就是故意引你过来,让你看清楚的。”
她顿了顿,嗤笑一声,带着几分自嘲,“陆惊川都和我领证了,还想着把你养在外面。所以我们各凭本事,公平竞争,十天为期,赌谁在他心里是第一顺位。”
“输了的人,去南苏丹维和战区做随军战地记者,赢了的人,站在他身边,在授衔庆功宴上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