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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了国,在大屏幕上看见了成为沈家继承人的那个人。
沈明宴。
砚辞曾说过,那是个唯一对他抱有善意的弟弟。
也是这个弟弟,害死了他。
沈明宴醒了,他发觉自己动不了之后,双目赤红,发疯的嘶吼起来。
我匆匆赶过去,拿出湿巾擦干他生理性的眼泪。
“明宴,没事的,没事的,你会好起来的。”
他喘着粗气,眼里带着希冀看向我。
“真的吗?”
我微笑着帮他掖了掖被角。
“你放心,我不会骗你的。”
他怔了一瞬间,喃喃自语。
“那就好,那就好。”
要摧毁一个人的意志,一次打击是不够的。
要让他以为有希望,再到失望,给他一点光,再让他彻底绝望。
沈砚辞就是我的光,是他亲手熄灭的。
所以作为交换,我认为很公平。
他不肯人近身,我就亲自照顾他,擦身,收拾,任劳任怨。
他吃不惯医院的营养餐,我就回别墅做好再送来,一天折腾三次,累的浑身是汗。
有时候护士都忍不住劝慰。
“叫别人来替你吧。”
“再好的身体也不能这么折腾啊。”
我垂下眼,躲避开他看过来的目光。
“我丈夫不喜欢外人近身,能来的人…有自己的事情做。”
他目光骤然呆滞了一下,脸上逐渐失去血色。
能来的人,也就是那99个情人。
除了秘书是新宠,别的情人他待她们都不薄。
这么多年,他无数次听到各种各样的女人说爱他,可最后留在他身边的,竟是这个从来没开口说爱他的人。
她就像个影子跟在他身边,随叫随到,无论让她做什么都没有脾气。
这些年,他们从没过过纪念日,在她身上花的那些心思,甚至连那些情人的万分之一都不到。
可她还是对他那样好。
他的咖啡被换成养胃的茶,每天的补汤从不间断,她在的地方,就连空气和温度似乎都是最适宜的。
他突然觉得身边忙活的那个身影卑微到有些可怜了。
“秦雪。”
听到他的声音,我转过身,一脸关心的问。
“怎么了?”
他的眼珠转了转,半晌才缓缓开口。
“等我好了,我们好好过。”
“我想让你做,名正言顺的沈夫人。”
“等徐素素的孩子生下来,我会给她一笔钱断绝关系,把孩子放到你名下,给你教养。”
“你之前不是想去瑞士滑雪吗,我带你去,还有国的紫藤,我让人移植一些在花园里。”
那个花园里的花,铲了又种,种了又铲,全是他情人的喜好。
他的嘴唇张了又合,描绘出一副美好的蓝图。
他以为我会欣喜若狂,可我的眼里却带着化不开的悲哀。
他怔怔地看我一眼。
“秦雪,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