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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去的路上,我遇到一个奇怪的女人。
她身穿褪色的唐装,目光灼灼地盯着我。
嘴角还泛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隐隐约约地,我似乎听到她在说:“我能帮你。”
但拐过街角后,我一扭头她又忽然消失不见。
内心胆战的我,赶紧加快脚步,跑去红姐的店里。
当我把红姐叫到家里后,全家都站在地下室焦急地等我。
我爸见红姐来了,二话不说,拽着她往屋子里推。
“诶!有病吧你,拉什么拉啊!”
红姐不爽,尖着嗓子嚷。
“要不是看你们给的钱多,大清早地我才不来呢!”
我爸手劲发狠:“少废话,再加两万,给我进去!”
只见,我爸的动作利落。
推开虚掩的门将红姐塞了进去。
又迅速将门关上,似是害怕些什么。
一番操作下来,红姐自然不悦,在屋内大骂个不停:
“死疯子,你把我关里面干啥?!
“乌漆嘛黑的,什么都看不见!
“这味也齁甜得发腻,你们在这搞什么鬼东西!
“一群神经病,全家都疯了
“”
片刻的沉默后。
屋内爆发出了惊人的惨叫声。
只听,里面人喊道:
“死死人了!”
听到这句话,我爸紧绷的弦像是断了。
他瞬间失去理智,什么也不管了。
大门敞开,他直直冲进了屋子里。
在外边光线的照耀下,我终于得以瞧见这间密室的庐山真面目。
红姐因惊恐而瘫软在地。
沈永辉几乎赤身裸体地蜷缩在角落。
而他周围是散落一地的衣物。
屋内空旷,没有其他摆设。
只有一个类似神龛的台子。
方正的台面上,供着我难以形容的东西。
那是一团浅琥珀色、半透明状的凝胶。
整团凝胶微微蠕动着,仿佛有生命般,在一胀一缩。
而它的内部包裹着一小滩黏稠的液体。
正是我爸用来做理疗的诡异精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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