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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终于寻到沈砚的时候,他正被人肆意羞辱踩踏。
领头的是当地县令之子,一个欺男霸女的纨绔,如今竟也能踩在曾经太子的头上。
沈砚趴在泥地里,全身尽是脏污,但我能看见那双眸子依然璀璨未改。
他如弯不下腰的青竹,一次次被打倒,又一次次站起。
沈砚,这一次轮到我来救你。
拔剑,见血。
那梦中的武艺我依然娴熟,杀几个地痞信手拈来。
只寒光一刹那间,那县令之子已捂着脖子倒下,甚至来不及求饶。
“是你,阿鸢”
沈砚看着我的眼中满是震惊,又有惊喜。
我告诉他,此地不宜久留。
这里的县令是宰相的人,他为了讨好宰相方才针对他,如今若他知晓自己儿子死在这,必定会不遗余力的试图抓我们回去问罪。
我问沈砚,他可有心仪去处。
沈砚犹豫片刻,最终告诉我,我们可以北上,那里曾有他一手提拔的旧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