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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司衡走到床边,伸出小手,轻轻地拉了拉被子:“小长意,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秦长意扭了扭身子,仍旧懵在被子里。
纪司衡难过极了,眼泪“吧嗒吧嗒”掉个不停。
秦世淮心疼地走过去,将他抱了起来。
被子里。
秦长意听到脚步声远去,紧接着,“咔哒”一声,门从外面被轻轻关上。
他松开紧抓着被子的手,推开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整个房间,冷冷清清的。
难以想象,就在半个小时之前,这个房间,曾充满他与哥哥的欢声笑语。
走吧!
让他回到那个负心汉大魔王身边去吧!
以后,他再也不要理他了。
想到这里,秦长意又负气地哼了哼,一骨碌钻进了被子。
......
翌日。
纪寒洲和秦霜的车,一前一后停在了军属大院门口。
秦霜下了个,给秦世淮打了一通电话,让他把孩子抱下来。
一刻钟之后。
秦世淮轻提着小家伙的衣领走到门口。
他太高了,若是牵他的手,恐怕不得不弯着腰,索性,他单手提着小家伙的衣领。
到了门口,他弯下腰,为纪司衡理了理衣襟,将微微褶皱的领口抚顺平整:“回家吧。”
说完,他转过身,大手轻轻在小家伙的后背推了推。
纪司衡转过身,一双哭得红肿的眼睛,依依不舍地朝着秦世淮看去。
昨天晚上,他是和舅舅睡的。
他小心翼翼地问舅舅,如果他回到爸爸身边,秦家的人会觉得他是叛徒吗?
秦世淮又不是秦长意,才五岁,还是个幼稚鬼,他已经是个成年人了,怎么会因为这种事,上升到叛徒不叛徒的层面。
他只告诉纪司衡,不管怎么样,他永远是他的舅舅,而他,永远是秦家的孩子,不管发生什么事,秦家的大门永远为他敞开。
纪司衡听了又心酸又感动。
他转过身,朝着纪寒洲看去。
前几天,他偶尔还会想起爹地,毕竟隔了许多天不见面,他也想家了。
但不知为何,看到爹地妈咪站在一起,尤其是一见到妈咪,他的眼眶,又隐隐酸胀了。
他有些难过地揉了揉眼睛。
怎么回事,他明明是个坚强的孩子,怎么突然变成了一个爱哭鬼?
或许是到临别,他还没有和小长意和解,他怕他真的回去了,小长意再也不会原谅他了。
这小家伙可记仇呢,他这个做哥哥的,心里最清楚了。
纪寒洲看向纪司衡。
不过才几天不见,感觉小家伙瘦了许多,却是那种锻炼过后的精瘦,脸上的奶膘,都少了许多。
他弯腰,缓缓地蹲了下来,朝着他张开了手臂:“过来,爹地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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