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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坐不住了,立刻吩咐道;“你上楼去看看,纪司衡是什么情况,他不想吃饭了吗,还是说,想和我闹绝食?”
纪寒洲心里当然清楚,今天白天,他去接纪司衡的时候,对他孩的语气很差。
可那也是正常教育孩子。
他才五岁,竟然能说出“断绝父子关系”这种恶劣的话。
他不知道这些话,是谁教给纪司衡的?
前几天还好好的,还是他可爱懂事又听话的儿子。
离家不过几天,再回来,像是彻底变了一个人,还很冷酷果决地要和他断绝父子关系。
最让他觉得不可理喻的是,小家伙宁肯绝食,也不愿意承认自己的错误。
不对......
他恍惚中感觉哪里有些不对。
与其说,孩子是一夜之间变得叛逆的,倒不如说,很早之前,孩子的身上,就发生了一些难以琢磨的变化。
似乎在很早的时候,这个孩子给他的感觉,就不一样了,和从前判若两人。
他记忆中的纪司衡,懂事听话,聪明乖巧,天赋异禀,早熟稳重。
他记不清哪一天开始,孩子就好像变了换一个人。
楚离跑上楼,不一会儿,匆匆跑下楼来,心惊胆战道:“纪总,不好了!”
纪寒洲立刻站了起来:“怎么了?”
楚离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小公子......小公子把房间的门反锁起来了!我进不去!”
纪寒洲闻言,立刻大惊失色,神色紧张地在站了起来:“什么?”
楚离道:“怎么办?我上楼的时候,让保镖开门,发现门从里面被反锁起来了,我隔着门喊了几声,房间里无人应......”
纪寒洲一把推开椅子,大步流星地上了搂,来到房间门口。
他伸出手,抓住门把,轻轻地顶了顶。
门果然从里面被反锁起来了。
纪寒洲一时有些恼火,更多的是慌乱:“纪司衡?纪司衡!”
他用力地拍打着门,命令道:“你把门反锁起来干什么!你是要把自己饿死吗?乖!给我开门!”
隔着房门,纪寒洲冷不丁听到小家伙有些赌气的声音:“你不是要关我禁闭吗!你继续关我禁闭!”
纪寒洲听出他委屈又愤怒的语气,稳了稳心神,安抚道:“你把门打开,爹地不关你禁闭了,好不好?”
房间里又无人应答了。
房间里越是冷寂,纪寒洲的心里越发不安。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保镖身上,问道:“把这扇门给我破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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