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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再次醒来,
箫骆猩红着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你病了,为什么不说?”
我盯着他的脸,猛然间释怀地笑了,
“周译,你来了。”
箫骆的身形顿了顿,一瞬间他如同遭雷劈一般,
跌跌撞撞地跪倒在我的病床前,
“你喊我什么?”
手背上溅起一朵湿漉漉的泪花,我抬手替他擦干泪水,
“好端端的怎么哭了啊?周阿姨看到了可是要笑话你的哩。”
直到箫骆看到我的诊断单,
医生在旁边诉说着我的病情:
“病人的癌细胞已经扩散到脑部,压迫脑部神经,所以病人在这阶段会选择性遗忘一些痛苦的往事。”
箫骆再也支撑不住,深情落寞,
“所以,我对你来说是痛苦的回忆吗?”
小助理闻讯赶来,听到我的病情后痛苦地扑在床前拉着我的手,
“唐宁姐,你连我都忘记了吗?”
我摇了摇头,
其实我压根没有忘记谁,我也没有忘记箫骆,
只是,过去的事情,开始记不清了,
变得很模糊很模糊。
化疗很痛苦,时间周期也很长,
可是,我怕我就这么忘记了过去的事,
这样,我就彻底丧失了我所拥有的一切。
我再次见到箫骆是在一个月后,
他瘦了好多好多,
这些年来,我几乎是替他打理好内外的一切,
箫骆除了演习之外,别的,什么都不用操心,
而如今,他绯闻缠身,
宋夏禾见我们迟迟不离婚,必然会在一旁闹。
他好像明白了我的处境,明白了我做的一切。
可是······
是不是太晚了些。
箫骆没有靠近我,只是远远地看着
“你还认识我吗?”
“所以,这四年来,以及我,对你来说都是痛苦的回忆吗?”
“既然那么痛苦,你为什么还要在我身边待这么久?”
“唐宁,你知不知道,你的演技真的很拙劣,你每次撒谎都会习惯性地咬着下嘴唇。”
“所以,你根本就没有忘记我,对吗?”
我转过身,看向箫骆,
“箫骆,我们离婚吧,我认真的。”
“不·····我不同意·······”
我的语气难得软了下来,
“箫骆,就当我求你了,我没几天可以活了,求你······求你,放过我吧。”
箫骆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很久,
他才缓缓开口,
“好······”
我转身朝着医院里走去,
箫骆突然喊住了我,
“唐宁!在这四年里,你有没有,哪怕就一分钟,有没有喜欢过我?”
我停在了原地,没有说话,
也没有回头。
箫骆应该也得出了答案,嗓音颤抖,
“好·······唐宁,算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