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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看着他,看了很久。
“降罪?”皇上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知是想笑还是想说什么。
“你要朕怎么降你的罪?禁足?罚俸?还是打你几十大板?”
苏擎苍跪下来,叩首:“臣听凭皇上发落。”
皇上沉默了片刻。
“镇北王苏擎苍,朝堂失仪,禁足三月,闭门思过。退朝。”
他站起身,没有再看任何人,转身走了。
内侍尖细的嗓音再次响起:“退朝——”官员们跪了一地,山呼万岁,声音在大殿里回荡,久久不散。
苏擎苍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转身,大步走出大殿。
身后,官员们三三两两地散去,议论声此起彼伏。
“镇北王这是疯了吧?在朝堂上骂人?”
“疯了?你还没看出来?他是故意的。”
“故意的?为什么?”
“我说,这一局,镇北王赢了。”
御书房里,皇上将手中的茶盏摔在了地上。
碎瓷片四溅,茶汤溅在龙袍的下摆上,内侍们跪了一地,低着头,不敢出声,连呼吸都压到了最低,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成了下一个出气筒。
皇上站在窗前,背对着满地的碎瓷,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他的手撑在窗台上,指节泛白,青筋暴起。
“张正,真蠢啊,谁让他提郡主的?”
没有人敢回答。
皇上转过身,看着跪了一地的内侍,目光最后落在总管太监身上。
总管太监的额头贴着地面,声音发颤:“陛下,张御史他,他只是想——”
“想什么?想参镇北王?参就参,提他女儿做什么?”皇上的声音陡然拔高。
“他提了那个郡主,镇北王就借题发挥,在朝堂上又骂又闹,把水搅浑。现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镇北王朝堂失仪上,谁还记得他拥兵自重?谁还记得要给他派监军?”
他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像是在压制什么快要溢出来的东西。
“这个张正,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总管太监不敢接话,只是将额头贴得更低了。
“沈未央。”他念出这个名字,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
“伶人,戏子,夜夜笙歌。”他摇了摇头,“可惜了。”
他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蟠龙纹样,看着那条龙张牙舞爪,可它不会飞,它只是画上去的,永远也飞不起来。
“还是顾晏之好用。”
……
沈未央的女子学堂,来报名上课的学生越来越多了。
京城的贵妇们起初只是好奇,那个被镇北王捧在手心里的安宁郡主,到底在学堂里教些什么?后来有人送了女儿来,再后来有人自己来了。
不为学什么,只为在那间四面开窗的讲堂里坐一坐,喝一盏清茗茶铺特供的白毫银针,听裴清歌讲一段《战国策》,听魏攸宁析一回边防形势。
听着听着,便听出了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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