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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在多次辗转反侧之后,格雷终于放弃一般睁开了双眼,他没有开灯,双眼在黑暗中发出幽幽的绿光,映出了其中的焦躁不耐。
他看向床头,那里放着一件薄薄的针织衫,是江枫落下的那件外套。
鬼使神差般的,他伸手拿起了那件衣服,低头深嗅一下,是那熟悉的折磨着他,使他无法入眠的味道。
尾巴上还残留着她手指的触感,格雷微微眯起双眼,任凭自己陷入回忆。
白嫩的手指,圈住尾巴的动作,从脖颈发丝间散发出的隐秘的香气……他的右手向下探去,动作有些粗鲁。
酒意上头,他眼前雾蒙蒙的,意识不甚清晰,脑中画面杂乱,梦境中呜咽的女孩,拂过尾巴的手指,散落着黑色发丝的白皙后颈,被灰色尾巴扫过的纤细的小腿,白色袜子包裹住的精致脚踝……
每一处都是色欲。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心跳轰鸣声中,他恍惚间听到了她喊他名字的声音:伍德先生……伍德先生……
终于,在急切的喘息中,他卸下了力气,将脸埋入了那件薄薄的外套中,就像埋在她的侧颈一样。
如水的月光透过窗口撒在床上,狼人仰躺在床上,灰色的毛发折射出细微的冷光。他攥着那件脆弱的衣物,指尖用力。
短暂的餍足之后,他的脑中只有两个想法:
一是,他不应当饥渴成这样。
二是,他真的好想上她。
而另一边,落荒而逃的江枫心中也并不平静。
她攥着被子回想着今晚场景。摸尾巴的手感还残留在指尖,她用力攥了攥手指,试图驱散那微妙的感觉。
她其实是大概的知晓狼人对她的喜欢的,感情这种事情,从来都是是藏不住的。
那些无意间温柔的眼神和语气,把尾巴送入掌中的纵容,平心而论,江枫不是不触动。
但她正处在脆弱期,对于这种依赖,她下意识的有些抗拒——如果接受的话,总归是目的不纯的。
更何况是狼人哎!是不是有些超过了啊!
可她却控制不住地回想起他突然凑近时的温度和气息,身形动作时起伏的肌肉线条,明明发抖却还是乖乖送入手中的尾巴……
热潮涌上面颊,她呜咽一声把自己埋进了被窝中。
不能再想了,江枫在心里警告自己。
迷迷糊糊陷入睡眠之际,江枫想:可是他的腰好细啊……
虽然大家都是成年人,但脑子里想的东西也是不一样的。
一个人单方面的的小破三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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