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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懿随手把手表摘了下来,放在我口袋里:“新买的表,自己戴或者卖出去都随你,现在这个成色卖的话应该还能有不少钱。”
他也径直离开,背影笔直,步态轻松。
今夜过后,大家说起这事也不敢编排他半句。
知道他被下药的骂几句心怀不轨者,感叹一下沈少的风流,顺便唾弃几句说我下贱,不知道他被下药的人也感叹一下沈少的风流,然后唾弃我的下贱。
但我当时在干嘛呢?我只是在疯狂地试图联系上楚毓而已。
给他打了电话,发现号码被拉黑了,换个电话号码再打,直接关机,于是我在聊天框里和他解释了整件事,但只收到了一个小小的红色感叹号。
我赶到他的别墅门口,密码已经被改过了,我打不开门,按门铃也没有回应。
接近零度的深夜,我穿着楚毓买给我的单薄礼服,在他门前,像被锁在门外的孩子一样嚎啕大哭。
二楼的灯很突兀地开了,我知道他就站在窗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我哭着喊:“我没有错,你听我解释。”
“楚毓你放我进来。”
“放我进来。”
“放我进来!!!”
灯灭掉了。
楚毓没有给我开门。
我一路哭到出租车上,吓得出租车司机连闯三个黄灯,到医院后我刚扫完二维码准备付款,司机直接开走了,甚至没有看我的付款记录。
我在医院住了三天院,吊了三天的针,期间无数次幻想楚毓能来找我,可只收到了他准备和宋明正一起出国的传闻。
我当年是真的不懂,为什么明明我是被强奸的那个人,但是矛头对准的都是我。我才是受害者啊,难道楚毓不知道吗?
或者也许他知道,他都清楚明白,只是一时之间没有比这更合理的分手方式了。
此后的年月里,他的别墅我再也没能踏进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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