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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多谢了。”
时慎俭方才严肃的神情已经褪去了,恢复了平日里不着调的语气:“不过你真不怕他生你气啊?据我所知你是告别演出
11月29日,2:00p。
布宜诺斯科隆大剧院。
庞大的剧院座位满席,灯光在一瞬间全暗,厚重的帷幕缓缓向两侧拉开。
管风琴空灵恢宏的乐声从四面八方震透整个剧院,像是能镇压一切的神乐,全场立刻寂静无声,紧接着一束雪白的追光灯打在了身穿华丽繁复的宫廷服饰的卡洛斯身上。
他面色冷淡地从楼梯上款步走下,淡绿色的瞳孔居高临下地俯瞰一切,仿佛裹挟着广阔无垠土地上厚重的冰雪。
追光随着他的脚步和歌词移动,缓慢打向舞台另一侧。
——身穿羽毛华服的美人。
“国王”傲慢、残忍、目中无人,将违逆他的臣民赶尽杀绝,他参与无数厮杀与战争,得到了数不尽的金银财富,但心底滋生出的恶劣欲望却从来得不到满足,直到遇到了来自东方的贡品——一只夜莺。
夜莺美丽善良,会化成人形用歌声教他如何去体会生命里最小的快乐,哪怕只是一朵漂亮的花或者好吃的点心。
国王逐渐被夜莺吸引,慢慢学着怎么去做一名合格的君主,他融入人群中笨拙地帮忙搭建房屋,为牺牲的勇士寄送信件给独自在家等待的母亲……
可就在国王开始变成一个真正的“人”时,身边最信任的骑士背叛了他,给了他致命一剑。
国王临死之前他拖着残躯来到夜莺的金色笼子前,打开了门。
“——飞翔吧,我的夜莺,回到你的故土去,不要再踏入这片寂静死地。”
国王放走了夜莺,可夜莺却没有选择回到故乡,而是在每一座城市歌唱国王的事迹,直到生命的最后降落在国王墓碑上……
唱完双戒
夏裴拉着周翎和陈宴几人一起出去逛街了,说后面不打扰两个小情侣约会,他们玩完了直接回国,让两人不用管他们。
时颂锦告别其他同事跟虞绥回到后台,换下演出服,准备等会回宿舍收拾最后的东西。
白色蝴蝶兰和向日葵被放在了化妆间的茶几上,时颂锦坐在梳妆台前用卸妆水将脸上的妆容擦掉,还没擦完眼睛就看到虞绥就靠在后面衣架附近抱着手臂直勾勾盯着他。
时颂锦只当作没注意到,但没一会就被看得浑身发热,从镜子里避让开视线,讷讷道:“你去坐一会吧。”
虞绥的目光从他毛茸茸的后脑移动到镜子里那双垂下扑簌的睫毛,过了一会才慢吞吞地说:“我不要。”
太耍赖了吧。
时颂锦完全抵抗不住这样的虞绥,虽然怎样的虞绥他都抵抗不住,良久自暴自弃地转过去看了虞绥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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