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正用染着凤仙花汁的指尖,轻轻抚过自己锁骨下方那朵完全盛开的红莲胎记。 曾经令她恐惧的妖异纹路,如今在薄纱下若隐若现时,竟能引得恩客们竞相出价。 姐姐,妈妈让咱们去后院柴房。林翔——现在是小梅了——掀开珠帘走进来,腰间金铃随着步伐叮咚作响。 她身上那件鹅黄肚兜绣着交颈鸳鸯,细绳勒在雪白肩头,勒出两道暧昧的红痕。 陈昊瞇起眼睛。这语气太熟悉了——就像她们刚在这个身体醒来时,老鸨端着媚药甜汤哄她们时用的腔调,甜得发腻,却让人毛骨悚然。 柴房里捆着两个满脸泪痕的女童。 烛火啪地爆了个灯花。 陈昊的呼吸突然凝滞——那个被麻绳勒出奶子形状的丫头,简直是当年林翔的翻版。 同样圆润的杏眼,...
众人散去,林炫明看着自己的妹妹林千雪整人不成,反被整,又想到前几天被宋晚丢泳池的事,气不打一处来。今天,他不会轻易饶了这个贱人。你来这干什么?林炫明质问道。买衣服啊!宋晚漫不经心的回道。...
见真是五十万,顿时喜笑颜开,有钱不早点拿出来,非得挨顿打,贱不贱!哟,还是傅泽凯的签名,去陪了一夜就拿回五十万,可真是没用,小逸后期的康复费用林婼捂着耳朵快速离开。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的往下流。...
第二个词条更离谱。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我初来娱乐圈,就跟表哥拍了部戏。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买了点吃的,我问他吃不吃,他当时想睡觉,所以冲我挥了挥手,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结果现在就...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出现了短暂的停滞。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三秒钟后,一切恢复如常。从这一刻开始。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