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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烟花再次炸开,欢呼声隐约传来。
我的手机亮了一下,是陆砚臣发来的微信转账。
五万。
附带一句话:【给自己买点想吃的,别在那儿自我感动式地受苦。】
呵。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这就是他陆砚臣爱人的方式。
腹部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坠痛。
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离我而去。
我脸色惨白,颤抖着手摸向身下。
黏腻的,温热的。
是血。
我从没想过,大年初一的凌晨,我会独自一人开着车,在漫天大雪里去医院保胎。
路上积雪很厚,车轮打滑了好几次。
每一次失控,我都死死咬着牙,眼泪混着冷汗往下流。
宝宝,坚强点。
爸爸不要你了,妈妈要你。
赶到急诊时,我已经疼得直不起腰。
医生给我做了检查,眉头紧锁。
“先兆流产,情绪波动太大,加上受了寒。必须马上住院保胎,家属呢?”
“家属。”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他在忙,没来。”
医生看我的眼神多了几分同情,“姑娘,这时候再忙也得来啊,这可是两条命。”
我苦笑一声,没说话。
办完住院手续,我躺在冰冷的病床上,输液管里的液体一滴滴流进身体,冷得刺骨。
我拉过被子,蒙住头,死死咬住手背,不敢让自己哭出声。
曾经,陆砚臣也不是这样的。
我大三那年阑尾炎手术,他守在床边三天三夜没合眼,胡子拉碴,握着我的手说:“知意,疼在你身,痛在我心。”
那时候的陆砚臣,是真的爱我啊。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
是从林绵绵回国那天?
还是从他生意越做越大,身边的诱惑越来越多开始?
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以为是他良心发现。
拿起来一看,却是林绵绵发来的朋友圈。
配图是一张手部特写。
那只烫红了一点皮的手背上,正被一只大掌温柔地涂着药膏。
那只手上戴着的婚戒,刺痛了我的眼。
那是陆砚臣的手。
文案是:【岁岁年年,有你宠着,哪怕受点伤也是甜的。谢谢砚臣哥的专属呼呼~】
定位就在这家医院。
特护病房,就在我楼上。
我在生死线上挣扎保胎。
他在楼上,给别的女人吹伤口。
我拔了手背上的针头。
一步步往楼上走。
病房的门虚掩着。
里面传来两人的欢笑声。
“砚臣哥,这个苹果削得好丑哦,像狗啃的。”
“嫌丑?嫌丑你也得吃,这可是陆总亲自服务的,别人求都求不来。”
陆砚臣的声音,带着我许久未听过的轻松和宠溺。
我站在门缝外,看着里面的场景。
暖黄色的灯光下,陆砚臣坐在床边,正低头削苹果。
林绵绵靠在床头,脸色红润,哪里有半点受伤的样子?
“砚臣哥。”
林绵绵突然开口,语气有些试探,“你就这么出来,知意姐一个人在家,会不会出事啊?我看她脸色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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