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陆时宴显然一夜未眠,眼底乌青,衣衫也带着夜露的潮气。 他见到我,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就被焦灼覆盖。 「昭蓉,宫里发生了什么?阿霜她怎么样了,为何皇上遣我回府,还叫这么多羽林卫把守?」 「陆将军。」我抬手打断他的话,声音平静无波。「林予霜行刺皇上,已经被打入天牢了。」 陆时宴脸色骤变,猛地向后退了一步。 「怎么会行刺皇上,她不是还生着病,不会,不会……」 我找了把椅子坐下,沈渡沉默地立在我的身侧,手始终按在刀柄上。 「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吗?」 面对质问,陆时宴强装镇定。 「她就是我在边塞遇到的孤女,还,还能是什么人?」 「熟悉北狄的布防和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