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一棵歪脖子树下,钥匙插在车上。 “往前再走八公里,有人等你。” 张跃点头。 他骑上车。 八公里山路,他骑了五十分钟。 路的尽头是一块界碑,界碑旁边站着两个人。一个穿军装,很年轻,另一个穿白大褂,背着医药箱。 他们看见张跃,快步迎上来。 “冷链箱呢?” 张跃打开餐箱。 银色冷链箱安静地躺在四道绑带之间,温度记录仪显示:全程4.2c。 穿军装的年轻人打开箱盖。 四支血清整齐排列在冰袋之间,标签上的批号和前几天系统那张订单一模一样。 他没有说谢谢。 他转身,对着界碑的方向,举起右手。 军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