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几根歪扭的棍棒和几滩浑浊的水渍。空气里混着雨水、尘土与淡淡的血腥味,程烬微微垂眸,指节轻轻活动了一下——刚才动手时力道太猛,关节处还泛着细微的酸胀。 她不习惯被人护在身后,更不习惯这种并肩作战的默契。可刚才那一场交锋,秦野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卡位,都精准得像是提前算好,恰好补上她所有急躁的破绽。 年上的沉稳,像一道稳得住阵脚的墙,而她那点不肯熄灭的狠劲,才终于有了可以尽情释放的余地。 秦野低头看了眼腕表,声音平静无波:“这里不能久留,他们很快会带人回来。” 程烬抬眼,眉峰微蹙:“你要带我去哪?” 她居无定所已久,要么挤在廉价出租屋,要么随便在网吧凑合一晚,从不让任何人知道自已的落脚点。警惕像长在骨头上的刺,一碰就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