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侵蚀得模糊不清,只剩一点淡淡的墨迹轮廓。门板上那把老式铜锁锈迹斑斑,锁芯早被积年的灰尘堵死,看上去像是几十年都不曾有人开启过。 林晚是在撬开阁楼那只落满蛛网的旧木盒后,才在一堆碎布与发黄相片底下,摸到了一串沉甸甸的老铜钥匙。其中一枚钥匙串上,还挂着一枚小巧的莲花吊坠,那纹样与她贴身佩戴的铜簪如出一辙,像是一对同源的旧物,冥冥之中早有牵引。 她握着钥匙,对准书房铜锁轻轻一转。 “咔嗒。” 一声沉闷的轻响,在死寂的老宅里格外刺耳。 推开房门的刹那,一股混杂着陈年老墨、朽木与淡淡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呛得人微微发咳。屋内光线昏暗,只有几缕微弱的天光从糊着旧纸的窗棂透进来,在地上投下长短不一的斑驳影子。靠墙立着一排高大的老式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