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地。 空气里弥漫着酸涩的气味,混着审讯室的冷白灯光,刺得他眼睛发痛。 “你父亲的手术费是多少?二十万?” 警官的声音很冷,像冬夜的风,刮得陈明博心口生疼, “你们这个案子,涉案金额五百多万,主犯估计要判十年以上。” “你虽然是新人,但涉案金额也有八十多万,三到七年跑不掉。” “等你出来,你父亲还在不在都是个问题。” 陈明博的喉咙发紧:“我,我可以退赃,我把钱都退了。” “退了也得判。而且你以为钱还在吗?财哥早跑了,带着所有赃款。” 警察说:“你的提成?大部分都给你爸交手术费了吧?剩下的够赔吗?” 陈明博愣住了,财哥跑了?把自已留下来当炮灰了,可那天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