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的呢,梅菲斯特费勒斯。」 那个男人的瞳孔中是一片漆黑,发青的脸se静静看着一切,眼角留下一道没有温度的眼泪。 祂想起最後一次与梅菲斯特费勒斯的对话。 「我实在ga0不懂你,梅菲斯特,为甚麽要那麽执着他?」 「他只是用来献给伟大的先生的其中一个灵魂。」 「噢,那可真有趣,这几百年来不断重复跟在那个人流传下去的血脉身边,原来不算执着?」 「……。」 梅菲斯特的身影逐渐模糊,慢慢消失在云雾之间。 「尽管你ai的那个人已经在几百年前就si了!我都看到了!你依然追寻着他留下的血ye,徘徊於俗世,但最终的结果都是一样的!他们在世时全都依靠你的力量度过上帝的难关,对你无bai戴与感谢,却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