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齐司礼静坐在后院的花园椅上。月色朦胧,更添其气韵。 “睡了?” “睡了。” 齐司礼回想起小狐狸傍晚还被吓得躲在妈妈身后,晚上便呼呼大睡,忽尔一笑,揶揄道:“心真大。” 你明白他的意思,并不接话。只挽起袖口,露出雪白的腕子,为齐司礼斟上一杯酒。桂花清冽幽长的甜醉将气氛烘托得有些暧昧。齐司礼就着你的手喝下一杯,上下滚动的喉结看得你心跳砰砰作响。 “好看吗?” 不知因为什么,齐司礼的嗓音喑哑又低沉。你只觉一股酥麻从脊椎一路向下。 你又斟了一杯,酒满杯时的“滴咚”声在寂静的后院内格外清晰。你顺势窝在齐司礼怀里,一只手臂勾着齐司礼的脖子,你坏心思地摸了两把。另一只手奉上酒杯,婉转道:“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