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院躺着是你炼煞把她炼废的。” 这三句话像三颗钉子挨个砸进了周文博的脑门,他脸上那层训练出来的微笑终于碎了。 旁边端茶杯的女人手一抖,茶水洒在了沙发垫子上。 灰西装的中年男人把合同往公文包里塞的动作也僵住了。 周文博的嘴唇抿了两下才张开,声音比刚才细了一个档次。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听不懂没关系,你背后那个冥叔听得懂。” 冥叔两个字从王大强嘴里蹦出来的时候周文博的脸变了。 不是表情变了是血色变了,从耳根到脖子刷地白了一截。 灰西装男人往旁边挪了半步,他左手腕上的老蜜蜡佛珠在大厅的灯光下晃了一下。 “你手上的骨珠子是冥叔给的还是你自己从坟里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