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安排好了一切,制造了一场假死,让我们彻底脱离了那个牢笼。 我们在江南的一处水乡定居下来。 买了一座小院子,种满了花草。 闺蜜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皇后,她学会了煮茶,学会了绣花,甚至学会了跟市侩的商贩讨价还价。 而我的身体,终究是亏空得厉害。 虽然有名医调理,但也只是吊着一口气。 每天大半的时间,我都是躺在藤椅上晒太阳。 “阿鸢,喝药了。” 闺蜜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汁走过来,眉眼弯弯。 “这药里加了蜜糖,不苦的。” 我乖顺地喝下,苦涩中确实带着一丝甘甜。 “明月。” “嗯?” “如果有下辈子,我们做真的姐妹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