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什么肮东西一样。 母亲也是…她从不抱我,甚至不愿多看我一眼。 “赔钱货!早知道一生下来就该掐死你!白费粮食!” “哭什么哭!还不是你肚子不争气!生了这么个没用的东西!” 父亲的呵斥声每天都在重复着。 没用… 是啊,我是女孩,我是没用的人。 可我真的好饿,桌上剩下的饭菜,我好想吃…… “死丫头!敢偷吃!” “我打死你!没用的杂种!” “滚出去砍柴!砍不够就别回来!看见你就晦气!” 好痛…但更难受的是饿…好饿啊…… 弟弟…那是我的弟弟…真好啊…… 为什么他可以睡在温暖的被窝里,可以喝温热的米汤,可以被父亲笑着用胡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