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着街,窗户正对着一棵老槐树。 这个季节叶子落得差不多了,光秃秃的枝丫戳在玻璃上,像一道道裂纹。 陆建邦站在大厅门口,一身藏青色中山装熨得笔挺,胸口的兜里别着朵小红花。 当地风俗六十大寿要戴红花,那是女儿特意从深圳带回来的。 “爸,你站门口干啥?进来坐着等。”陆长青拉了他一把。 陆建邦没动,眼睛盯着电梯方向:“你弟呢?他来了没?” “刚才打电话了,在停车。” “哦。”陆建邦应了一声,又理了理领口把小红花扶正。 陆长青看着自家老爹那副样子,想笑但还是忍住。 她在深圳待了八年。 一年回来一趟,每次回来都觉得老爹又老了一点。 但今天不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