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却被随意地丢在寒风里。 我的脸贴着水泥地, 那双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枯瘦的双手,毫无生气地耷拉着。 “暖阳?” 妈妈试探性地轻轻唤了一声。 可我没有动,连胸口一丝微弱的起伏都没有。 妈妈惊慌失措,拿起手机拨通了爸爸的电话: “当家的,暖阳……暖阳在公园……” 她已经语无伦次。 说到一半,便失语般地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 只是机械地挂断了电话。 浑身像失去力气般,手机顺着脸颊滑落,掉在地上。 我来到在妈妈旁边,拉住她的手,对她说: “妈妈别怕,我死了,从今往后你们就解脱了。” 被吓坏了的弟弟,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