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换好睡袍,那身紧绷的夜行衣还未来得及处理。 就被他随手塞进了书桌下的暗格里。 桌上的茶水已经凉透,入口只剩苦涩,却压不住他胸腔里翻涌的惊骇。 这小子……竟然直接找过来了。 他没有躲藏,没有惊慌,甚至没有去检查自己的伤势。 而是直接找上了门。 这份洞察力,让陈震山握着茶杯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甚至带上了一丝被打扰的不悦。 “进来。” 门轴发出一声轻微的转动声。 陈烬推门而入。 他身上还穿着那件被划破了几道的睡衣,神色平静得不像话。 他的目光在书房里扫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