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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石滩的血腥与硝烟,随着秋日寒风,渐渐飘散。
但这场战役带来的震撼与余波,却在河湟乃至更广阔的区域持续发酵。
清点战果,触目惊心。
溪赊罗撒纠集的近四千吐蕃军,阵斩一千三百余人,尸横遍野;俘获两千一百余人,个个面如土色,神情恍惚;
余下数百溃散,逃入祁连深山,再难成气候。
西夏军一千八百精锐,折损超过一千,尤其那令人闻风丧胆的八百铁鹞子,只余三百残骑护着重伤的野利桀逃回,步跋子也仅剩五百。
野利桀那面代表右厢朝顺军司威严的帅旗,成了种朴的战利品,被高高悬挂在青唐城头,与溪赊罗撒那狰狞的首级并列。
宋军亦付出了代价。
阵亡四百余人,轻重伤四百余,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