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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连山深处,溪赊罗撒的新巢穴里。
帐篷比上一次又稀疏了一些,许多原本依附的小部落,在忍受不了日益艰难的生活和渺茫的前景后,已悄悄带着族人牲畜离去。
剩下的部众,也大多面有菜色。
中间最大的那座虎皮大帐内。
溪赊罗撒裹着厚重的雪豹皮大氅,坐在铺着熊皮的主位上,脸颊因消瘦而颧骨突出,眼窝深陷。
帐下,坐着他的心腹将领和少数几个尚未离去的部落头人,个个神色沉重。
“大首领,”
一名负责探查消息的头人,声音干涩地汇报着,
“这个月,我们又折了十七个族人。宋人的巡逻队,尤其是那支新编的团结营,像长了眼睛的鬣狗,日夜不停地在草原上游荡。
我们派出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