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时燃着;窗虽可通风,却只留纤微缝隙便好,既疏沉闷,又不招寒,否则定会加重病情,于小公子安康不利。” 贺院正秉着医者仁心,将细枝末节的养护事宜尽数嘱咐,句句恳切。 他本就非旧宋老臣,而是新汉的钦点医官,御医院院正之职,亦是在金陵时便受刘弘册封,至今已有数载。 天子的知遇之恩,于他而言重如泰山,此生唯有尽心效命,岂会再胡乱认主? 不多时,贺院正便领着身后随行的孙儿贺弘文,快步离去,半点不愿与顺命侯府多有牵扯。 此番前来,不过是奉皇城司之令。 诊脉是真,探查亦是真,仅此而已。 赵祯目送几人走远,才回身入了侯府深宅,进了那间温暖相宜的内阁。 直至此刻,他那始终绷着的脊背才微微松弛,如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