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在残破的茶寮外打着旋儿。 门前车辙印深浅交错,扬尘如烟。 天色压得极低,铅云沉沉,仿佛也被这连绵一年的铁蹄战火熏得暗哑。 茶寮里生意冷清,炉火摇摇欲灭,只稀稀拉拉坐着几个行脚商和避难的流民。 角落里,一张缺了脚的桌案歪斜着靠在墙边,桌旁坐着一人,头戴白纱帷帽,素色斗篷遮身,身形清瘦,似被风沙销蚀得只剩一把骨头。 风掀帘角,也吹皱了他面前那盏清茶。 杯中倒影微晃,被细小的涟漪搅碎,映出面纱之后一张隐约的影子,模糊如雾。 “听说了吗?” 邻桌的货郎压低嗓子,一口干了茶,语气里透着几分惊惧和见怪不怪的麻木。 “草原那位……又要动兵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