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了。 她诊脉后,长叹一口气:「不是不能救,只是,需要以至亲血脉的血液入药。」 我撩开袖子,掏出匕首:「需要多少您尽管说,我是他妹妹!」 苏澜站在旁边,目光震颤。 神医很快去配药了。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苏澜。 她为我包扎着伤口,半晌,突然道:「对不起。」 「慕姑娘,你和你哥哥说得没错,是我太自以为是了。」 「我学医出师后,一下山便来了京城,从没有遇到过挫折,所以太过傲慢。」 「我总是将自己放在施舍者的位置,认为救人一命就是好事。但这世上的人有善有恶,救回大恶之人,只会让旁人受苦。」 「等此间事了,我会离开京城,四方游走、行医,好好地看一看真实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