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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栓此刻整个人都在一种不适应的别扭中。
他穿着一身崭新的藏蓝色哔叽料西装,布料挺括,却像一层硬壳般硌着他的皮肤。
在纪栓看来,远不如他那身洗得发软的粗布短褂来得自在。
剪裁是合身的,却束缚着他的动作,让他想起之前那身利落短打带来的灵活与隐蔽。
白色的硬领衬衫过分挺括,领口紧紧箍着他的脖子。
那条深红色领带更像是一道无形的绞索,系得他呼吸都有些困难。
他不明白为什么有钱人要在自己的脖子上拴上一根花花绿绿的绳子,这种打扮要在道上混,那不是方便对手把自己勒死么?
远不如解开对襟盘扣、露出汗衫来得舒坦畅快。
最让他感到别扭和时时警醒的,是他的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