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眼前发生了什么,只能声音颤抖着喊他: “顾斯远顾斯远” 他的手还攥着我的衣角,力道却在一点点流失。 那双曾让我恐惧到夜不能寐、偏执到近乎疯狂的眼睛。 此刻正一点点黯淡下去。 他却固执地、最后一遍描摹我的轮廓,仿佛要将我的样子刻进永恒。 “念枝……” 他拼尽最后的力气,断断续续。 每一个字都浸着血,破碎不堪。 “我很对不起我好像用错了方式来爱你。” “以后没有我看着你,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地刺穿了我所有的僵硬和麻木。 我以为我会感到解脱,可胸腔里翻涌上来的,却是一片茫然的、尖锐的钝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