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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拖进房间扔在床上。
意识像沉在水底,能模糊听见声音,身体却动弹不得。
门外传来脚步声,还有杨哥骂骂咧咧的声音。
“操,真他妈晦气!大过年的让老子跑两趟,还挨了一下!”
我妈的声音带着讨好。
“小杨,快进来,药劲儿正好,这次保证顺顺利利。”
门开了。
我拼命想睁开眼,只看到一团晃动的黑影。
杨哥走到床边,呼吸粗重。
他戳了戳我的脸,我连偏头的力气都没有。
他声音里带着怒气。
“装什么死?白天不是挺能吗?骂我普信男?啊?”
他揪住我的头发,把我扯起来一点,又松手让我摔回去。
后脑撞在床头,闷痛。
他越说越气,开始解皮带。
“老子相亲这么多年,头一回被女人这么羞辱!还他妈打我!”
“今晚老子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男人!看你还嘴硬!”
皮带扣哗啦响。
我弟在门外催。
“杨哥你快点儿!完事了咱们还得签个协议,别让她醒了不认账!”
杨哥吼回去。
“急什么!老子得慢慢来,出出这口恶气!”
他俯身下来,酒气和汗味扑在我脸上。
一只手开始扯我的衣领。
我牙齿咬得发酸,用尽全身力气,也只让指尖动了一下。
完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
“砰!!!”
一声巨响。
房门被猛地踹开。
“警察!不许动!”
杨哥吓得从我身上滚下去,皮带还挂在腿上。
“谁?!干什么!”
两个警察冲进来,一把按住杨哥。
“双手抱头!蹲下!”
我爸我妈和我弟都冲到了门口。
我妈这时还在尖叫:“警察同志!误会!这是误会!”
“他们俩是谈恋爱呢!”
我弟想往里挤。
“你们凭什么闯进来!这是我家!”
一个女警快步走到床边,摸了摸我的颈动脉,翻开我眼皮看了看。
“受害人意识不清,疑似被下药,叫救护车。”
“是!”
我爸堵在门口。
“我们没有下药!她是喝多了!”
“警察同志,这真是家务事,小情侣闹别扭……”
带队的老警察脸色铁青。
“是不是家务事,回局里说,全部带走!”
杨哥被铐上时还在喊:“你们抓我干什么!是她勾引我的!她爸妈都可以作证!”
警察推了他一把。
“闭嘴!”
我被抬上担架时,听见我妈在哭。
“溪溪!溪溪你说句话啊!你跟警察说你们是自愿的!”
我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
女警握着我的手:“别怕,安全了。”
我闭上眼,眼泪终于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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