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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去上清门的前一夜,静寂峰难得飘着一层温吞的酒香。
蝶又蓝崖壁下的石坪上,木桌上摆着一壶陈年灵酿和两个粗瓷杯——这可不是平日里梅姑会碰的东西。她向来克制,饮食清淡,酒更是极少沾唇,可今晚,她却主动拎来一坛静寂峰自酿的“松泉酿”,硬是拉着林初九坐下。
在这种临行前的节点,反常的举动往往意味着有重要的叮嘱或隐情要交代。酒是引子,也是破防的媒介——人在半醉半醒之间,话容易比清醒时更直接,也更真实。
林初九本来正检查最后一遍储物袋的封口,见她一副“不醉不归”的架势,挑眉笑道:
“梅姑,这是要给我践行还是给我壮胆?我可记得你上次喝酒还是三年前宗门大比庆功宴,一杯就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