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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鼓巷深处,那处荒废已久的二进宅子被夜色裹得严严实实,风卷着巷子里的尘土扑向内院厢房,昏黄的油灯在窗纸后晃得厉害,明灭间将墙面的斑驳裂纹映成张牙舞爪的鬼影。
林初九的靴子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俯身将昏迷不醒的赵全重重掼在地上,“咚”的一声,赵全的脑袋磕在石板上,发出细微的痛哼。
林初九的靴子碾过地上的碎草,草屑在靴底簌簌作响,他转过身,大步走到天井边提起那只早已备下的铜盆——盆沿上还沾着未干的水渍,冰凉的井水从铜盆里溅起几星水花,落在他手背上,激得他指尖微缩。
手腕一扬,整盆冷水兜头泼在赵全身上,“哗啦”一声脆响,水花溅得四处都是,赵全猛地打了个寒颤,紧闭的眼皮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