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诏狱的寒气,比隆冬腊月的冰窖更甚,像无数根细冰针,顺着毛孔往里钻,连呼吸都带着白汽,呵在龟裂的手背上,转瞬凝成霜花。
孙殿中被两个锦衣卫像拖死狗似的扔进囚室,背脊重重撞在石壁上,疼得他眼前发黑。牢门外的火把“噼啪”炸响,将墙上挂着的铁镣、夹棍、烙铁影子拉得老长,时而像张牙舞爪的恶鬼,时而像被吊起的人形,随着火光摇曳,仿佛下一刻就要扑过来。
铁链拖地的铿锵声在空旷的甬道里回荡,“哐啷——哐啷——”,一声比一声沉,撞在石壁上弹回来,变成细碎的颤音,敲得孙殿中太阳穴突突直跳,像是有人拿钝锤在一下下凿他的颅骨。
他蜷缩在墙角,背脊弓得像只被打断腿的野狗,双手死死抱着膝盖。昔日体面的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