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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约五十的杨庆真面容清瘦,目光深邃,看似文弱,实则心思深沉。他向皇帝深深行礼,语气稳重平和:
“陛下消消气。臣认为,张侍郎所言或许有失偏颇。然边军之苦,臣去年巡查西北时亲眼所见——士兵的冬衣补丁摞补丁,里面塞的是干草;战马瘦得能看见肋条,啃的是带冰碴的草根。若此时断了补给,不出一月,军心必乱。”
“边军辛苦,陛下英明,对此早已清楚。番狼势力强大,实在不是我军将士的过错,是敌众我寡,他们骑射迅捷,极难防范。”
杨庆真稍作停顿,转向皇帝,言辞诚恳:
“如今寒冬将至,若冬衣粮草供应不上,军械短缺,军心必动。一旦边关有失,番邦铁蹄踏破国门,那社稷就危险了!到那时所耗费的,又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