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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时分,整个城西大营都笼罩在一层浓稠的灰白雾气之中。
南中的湿冷跟蜀中全然不同,这股阴冷直往骨头缝里钻的,带着股山林中特有的草木腐霉味,令人都不敢放开鼻子吸气。
刘祀缩了缩脖子,搓了搓手,从行军榻上翻身坐起。
“这鬼天气……”
他哆嗦着骂了一句,吩咐亲兵在大帐中央升起了一盆炭火。
火苗子窜起来,才算把帐中的阴寒给逼退了几分。
刘祀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目光落在帅案上那张摊开的图纸上。
昨夜画到后半夜,眼睛都快看花了,此刻再看一遍,反倒越看越顺眼,嘴角不由自主地勾了起来。
“朱褒啊朱褒,你将是历史上第一个被回回炮轰的人……”
他低声嘀咕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