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棺盖被撬开的瞬间,里面的两人几乎是弹射般坐起!
陆凛与柳如眉脸颊憋的红紫,像两条离水濒死的鱼,张着嘴大口喘息。
满堂死寂。
太子看着棺中狼狈不堪的二人,面色冷峻。
柳如眉最先回神。
她撑着棺沿,胸脯剧烈起伏,眼眶里已蓄满了泪,将落未落,脆弱得像被骤雨打湿的梨花。
“殿下”
她嗓音沙哑,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意,“民女、民女是来送陆将军最后一程,悲恸过度晕厥,不知怎会”
她以袖掩面,肩头细细颤抖,啜泣了起来。
我站在三步外,看着那朵在她鬓边晃动的红珠花,轻声开口:
“吊唁亡人,簪新婚才戴的红珠花?”
柳如眉身子一僵。
“而且,如眉妹妹——你不是三个月前就咳血而亡了吗?”
灵堂里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柳如眉的脸,从苍白一寸寸转为惨白。
陆凛猛地抬头,想说什么。
柳如眉没有看他。
她忽爬出棺材,膝行几步扑跪在太子面前,以额叩地,声声泣血:
“殿下救命!民女其实是被胁迫的!”
“陆将军以权势压人,逼民女入棺配合‘假死’大计民女只是一个孤苦养女,无依无靠,不敢不从啊殿下”
她哭得凄楚、绝望,仿佛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
陆凛跪在原地,脸色铁青,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的背影。
“你”他声音哑得几乎不成调,“如眉”
柳如眉只伏地啜泣,自始至终,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你这贱人!”
婆母一把揪住柳如眉的头发,狠狠厮打。
柳如眉尖叫着躲避,跑到侍卫身后去。
婆母鬓发散乱,声音嘶哑如破锣,转头扑通跪在太子脚下:
“殿下!臣妇糊涂!臣妇是真的以为儿子战死了啊!”
“是这贱人自己假死害人,后来我儿‘战死’,她又主动来说愿意殉葬臣妇是被她蒙蔽,臣妇是真的以为儿子死了,怕他黄泉寂寞才允她入棺啊殿下!”
她抬起头,满脸涕泪,竟挤出一个庆幸的笑:
“幸、幸好殿下圣明,幸好这棺材开得及时臣妇的好孩儿才没有被活埋”
太子垂眸看着脚下这场闹剧,冷着脸道:
“来人。”
禁军统领应声上前。
“封锁此地,所有人犯都严加审查!孤倒要看看,究竟是谁在欺君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