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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神武五年,边境彻底平定。
我带着红妆铁骑班师回朝的那天,京城万人空巷。
拓跋宏亲自出城十里迎接。
他没穿龙袍,只是一身简单的玄色劲装,骑着那匹熟悉的黑马。
「皇后辛苦了。」
他在众目睽睽之下,翻身下马,为我牵住马绳。
我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爱意,心中一片温软。
「陛下,臣妾带回了北境三千里的安宁。」
拓跋宏大笑一声,拉着我的手,并肩走入城门。
那一晚,皇宫内举行了盛大的晚宴。
酒过三巡,拓跋宏拉着我登上了皇城最高处的观星台。
脚下是万家灯火,远方是锦绣山河。
「婉儿,你还记得咱们成婚那天,朕说过的话吗?」
我靠在他肩头,轻声应道:「记得。陛下说,江山分我一半。」
拓跋宏转过头,认真地看着我。
「朕改主意了。」
我挑眉:「哦?」
「这江山,朕交给你管,朕只想管你。」
他从怀中掏出一枚金灿灿的印章,那是调动全国兵马的虎符。
「朕打算退位做太上皇,陪你去云游四海,去看看你口中那个‘不一样的世界’。」
我愣住了。
「陛下,你才三十出头,正是壮年」
拓跋宏把虎符塞进我手里,耍赖似的抱住我。
「当皇帝太累了,每天要听那些老头子唠叨。」
「朕只想陪着婉儿,去骑最烈的马,喝最辣的酒。」
我看着手中的虎符,又看着眼前这个满眼都是我的男人。
前世,我死在万箭穿心之下,满心怨恨。
这一世,我手握重兵,权倾天下,爱人在侧。
「好。」
我反手抱住他,声音坚定。
「你想去哪,我都陪你。」
半个月后,大秦传位诏书颁布。
新帝年幼,由太后林婉垂帘听政。
而那位传闻中残暴不仁的先皇拓跋宏,则带着他的皇后,悄悄离开了京城。
有人说,在塞外的酒馆里见过一对侠侣。
女子英姿飒爽,背负银枪;男子俊朗不凡,腰悬长剑。
他们并肩骑行在夕阳下,笑声传遍了整个草原。
而在定远关外的罪人坑旁。
那座无名的小土堆早已被风沙夷为平地。
萧烈,苏青青,还有那个腐朽的大梁,都彻底消失在了历史的尘埃里。
我偶尔也会想起前世。
想起那个被吊在城墙上,绝望看着夫君离去的女子。
但我知道,那不再是我。
我是大秦的林婉。
是一个主宰了自己命运,也找到了归宿的女人。
风再起时,我策马扬鞭,对着身边的男人大喊:
「拓跋宏,比比谁先到前面的绿洲!」
「输的人,今晚剥葡萄!」
「好勒!婉儿你慢点——!」
两骑绝尘,奔向那无尽的自由与远方。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