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被抄家的户部郎中在狱中自缢身亡,家产抄没,妻儿流放两千里。 朱元璋下旨,将此案定性为周文英贪墨银两、买凶泄愤,涉案盐商斩立决,余党依律严惩。 至于周文英身后的胡惟庸——圣旨里只字未提。 朝堂上下,人人自危。 胡惟庸依旧每日准时出现在中书省,处理公务,接见下属,神色看不出丝毫变化。 只是在散值回府的路上,他那顶四人抬的绿呢官轿,似乎比往日沉重了几分。 消息传到东宫密室时,李真正在给朱标讲解票拟的格式规范。 朱标放下手里的密报,久久没有说话。 “父皇这是在等。”他轻声说。 “等什么?”李真问道。 “等胡惟庸自己露出更大的破绽。”朱标把密报折起来,搁在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