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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比花好看。”胤禛的声音低低的。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眼睛,她的鼻子,最后落在她唇上。
这个吻,比在亭子里时更缠绵。
内室的烛火静静的燃着,把两人的影子拉的很长。
一夜温存。
第二天,余莺儿醒来的时候,胤禛已经不在身边了。
她愣了一下,才想起他今日要上早朝。
她坐起身,发现自己身上盖着锦被,床边矮几上放着一杯温热的蜜水。
她心里一暖,端起蜜水喝了一口,甜到了心底。
她正准备起身,殿门被推开,苏培盛领着几个宫女走了进来。
“娘娘醒了?”苏培盛笑呵呵的行了个礼,“皇上吩咐了,让您多睡会儿,不必急着起身。”
余莺儿点点头,问道:“皇上用过早膳了吗?”
“用了。”苏培盛说,“皇上说,等您醒了,让御膳房给您做您爱吃的蟹粉小笼包。”
余莺儿的心,又被熨帖了一下。
这个男人,总是这么细心。
她梳洗完毕,用了早膳,正准备找本书来看,胤禛就下朝回来了。
他一进门,就脱下朝服,换了身常服,然后径直走到她身边,将她拉进怀里。
“累不累?”
余莺儿摇摇头:“不累。”
“对了,”她想起一件事,“年羹尧那边……”
“死了。”胤禛的语气很平淡。
“死了?”余莺儿有些惊讶。
她知道胤禛这次去西北,就是要解决年羹尧。
可她没想到,会这么快,这么干脆。
“嗯。”胤禛把玩着她的手指,淡淡的说,“乱军之中,被他自己手下的兵砍死的。也算是,罪有应得。”
余莺儿沉默了。
后宫的女人,命运总是和家族紧紧相连。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在想什么?”胤禛察觉到她的走神,捏了捏她的手心。
“没什么。”余莺儿回过神,摇了摇头。
她不想在他面前,提起那些不开心的人和事。
她只想,和他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皇上,”她仰起头,看着他,“我们以后,是不是就不用再分开了?”
“嗯。”胤禛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以后,朕去哪儿,都带着你。”
他看着她,眼神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莺儿,朕的江山,朕的天下,都给你。只要你,永远陪在朕身边。”
余莺儿的心,狠狠的颤了一下。
她伸出双臂,紧紧的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
“好。”千言万语,都汇成了这一个字。
接下来的几天,胤禛哪儿也没去,就陪着余莺儿待在宫中。
他把堆积如山的折子,都搬到了内室来批。
余莺儿就坐在他旁边,安安静静的看书、绣花。
偶尔,她会给他端一杯茶,或是喂他吃一块点心。
他也会在批阅折子的间隙,抬头看看她,跟她说几句话。
阳光透过窗子洒进来,两个人各自忙着,倒也安静舒服。
苏培盛在殿外看着,心里头感慨的很。
他跟了皇上这么多年,从没见过他这么放松,这么……像个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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