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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的萨其马,好吃吗?”
他就像一个……想要了解你的长辈,或者……朋友?
不不不,若曦赶紧甩了甩头,把这个危险的想法甩出去。
他是皇帝,是这个国家权力最大的人。他不可能跟一个小宫女做什么朋友。
那他到底想干什么?
若曦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真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皇帝见惯了后宫那些浓妆艳抹、曲意逢迎的妃子,突然看到她这么一个“清新脱俗”的,就觉得新奇?
可她哪里清新脱俗了?她就是个普通的现代社畜啊!
算了,不想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反正现在她已经被架到这个位置上了,想退也退不了。
只能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小心应对。
只要她自己行得正坐得端,不存什么攀龙附凤的心思,应该……能保住小命吧?
她拿起一块栗子糕,塞进嘴里。
甜糯的滋味在口中化开,很好吃。
接下来的日子,若曦过得像是在坐过山车,每天都心惊胆战,却又安然无恙。
她成了康熙的专属奉茶宫女,每天下午申时末准时去御书房报到,直到康熙歇息,她才能下值。
康熙似乎真的对她泡的茶情有独钟,每天都要喝上好几盏。
而且,他好像养成了和她聊天的习惯。
有时候他会问她一些关于茶道的问题,有时候会问她一些家乡的风土人情,有时候甚至会跟她抱怨几句今天的奏折太多,看得他头疼。
若曦每次都提心吊胆地回答。
她不敢多说,也不敢乱说,尽量用最简洁、最安全的话来应对。
可康死似乎总能从她那些干巴巴的回答里,找到继续聊下去的话题。
“你泡的这个白毫银针,火候不错。你觉得,用江南的泉水泡,会不会更好?”
若曦心里想:那肯定啊,水为茶之母,好水才能配好茶。但她嘴上只能说:“回皇上,奴婢不知。奴婢未曾去过江南。”
“哦?没去过江南?”康熙抬起头,似乎有些意外,“你们马尔泰家不是南边的吗?”
“奴婢自小在西北长大。”若曦低着头回答。
“嗯,也是。西北风沙大,难为你还能养出这么一双巧手。”康熙的目光落在她正端着茶盘的手上。
若曦的手指下意识地缩了一下。
他的目光太有穿透力,让她感觉自己从里到外都被看透了。
“皇上,您该歇歇了。”若曦鼓起勇气,小声地提醒。
这几乎成了她每天的必修课。康熙是个工作狂,经常批折子批到深夜,忘了时间。
而李德全他们又不敢催,只能眼巴巴地看着。
这个“得罪人”的活,不知不觉就落到了若曦头上。
因为,只有她催,康熙才不会生气。
“嗯?”康熙从一堆奏折里抬起头,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又看了看她,“又到时辰了?”
“回皇上,已经亥时了。”
“这么晚了?行吧,听你的,今天就到这儿。”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若曦和李德全赶紧上前,帮他把桌上的奏折分门别类地整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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