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顶多卖十几万。 我当时刀都放手腕上划出一道血印了,我说还钱可以,这套房子必须给我。 否则我大不了就去死。 我妈和我妹心态很复杂。 她们既需要我赚钱供她们吸血,又见不得我过得太好,让她们失去掌控感。 总之,她们怕了,怕我真的去死,她们没了提款机。 得知拆迁的消息,我兴奋得半天睡不着。 接到我妈的电话时,我还半梦半醒。 “张欣怡,你怎么回事!你不在医院去哪鬼混了!” 她的咆哮声彻底将我惊醒,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实话告诉你,我六天前就出院了,你这期间哪怕去看望过我一次都会知道。” 可是她和张欣苒没有一个人在意我的死活。 因为从...